一个好的写作者在杀戮权贵的同时,也应该杀戮群众



开篇点下题,题目出自韩寒的《我所理解的生活》。

再开始本文之前,先感谢下当当的网络书香节。知识无价,但是知识的载体是有定价的。我等区区一介书生,实在是囊中羞涩。在网络书香节期间,当当的书特价,可能有些书是压在库底的,但是只要你分享了,我们都感激你。

好了,对于韩寒,脑海中只有作家的印象。我一直觉得标签是一些人的主观想法,所以在我认识之前,我不打算用别人的标签,所以这里就不过多评论韩寒,只讨论书。说到书,我也只是在大三的暑假读了韩寒的《1988,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》。当时感觉文风枯燥,可能是一种韩式风格,只不过我不太喜欢。相比之下,还是韩寒的杂文来的痛快。

回到题目上来,可能有人要问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。我并不打算来个语文老师式的剖析。一来是因为自己的语文是硬伤,二来是因为我觉得那些剖析也不过是标准答案的口语版本罢了。所以还是先看下原文吧。

“我逐渐觉得,一个好的写作者在杀戮权贵的时候,也应该杀戮群众。2011年间早些的一些文章,从写钱云会村长的《需要真相还是需要符合需要的真相》,我就开始有所变化。当然,在批评中,如果两者并列,则应先批权贵,因为很简单,权贵捞着利益了,苦全是平民受的。但这不代表一个好的作家应该无穷尽无底线的讨好民众。你说民众多么好多么对多么善良多么高素养,民众应该得到什么什么,民众应该享受什么什么,天赋民众各种权,民众的眼睛不光是雪亮的,而且都是双眼皮……”

自古以来,侠客式的“劫富济贫”都备受青睐。这里先不论“不义之财”的问题。但是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富人的感受?如果你感受不了,那么当你的东西被别人抢去的时候是什么心理。

权贵毕竟是少数,我们大部分人一直都在扮演着群众的角色。我想再杀戮权贵之前,可不可以先自我反思一下。还有对于杀戮权贵的快感究竟从何而来?

现在网络开放了,大家可以在网上可以完全不负责任的意淫以彰显自己的不同。有些人发着看似高端的,实际上自己都不曾了解的东西。乔布斯死去的当天,校内网的果粉整页整页地在刷屏,后面还有一排小字“来自nokia XXX”。还有的人,为了自己页面的访问面,转载着类似“我爸是李刚,我跑不了的”的言论,更可笑的是下面的评论。李刚的儿子可不需要你的博爱,需要的人在大西北。还有一些伪爱国青年,整天在网上吵吵“我们爱国”,“世界黑暗”,“政府腐败”,然后“该去打dota了”。真正的爱国学生运动发生在80年代,但那也只是热情。我们需要更多的思考,关于如何去使我们的祖国更好的思考,而不是逃避。

下面再引用韩寒的一段话送给各位同学。

“到了2010年,我做的很多批评几乎都是有罪推论和变种八股——制度不好,政府腐败,悲剧发生,人民可怜。我想在任何社会里,这样的批评都会受到民众的欢迎。因为执政者的腐败和贪婪,这个社会官民对立严重。是啊,你在任何地方,对任何人说,咱们真是可怜,你的上司是个屁,他弄砸了这么多事情,还开好车养小蜜。以你的能力,远不应该只获得现在这些,而且凭什么让那个傻逼当你上司,人人都有当上司和换上司的权利,他的那些东西,都应该是你的。这话除了那个上司不爱听,谁都觉得说到他自己心坎里去了。我这么写文章,再加几句俏皮话,大家肯定都觉得我说的特别好,而且凡是不赞同者,皆会被民众说成五毛,是权贵之走狗,民主之敌人。就算想批评我两句,也得先夸一千字,才能委婉提上一两句,否则很容易引起不满被戴上各种帽子,就像我批评的那些人给其他反对者扣帽子一样,所谓左右之间互相从来都没有协商和妥协。当我发现批评我的人越来越少或者越来越小心翼翼的时候,我自然高兴了一阵子,但后来我总觉得不对劲,我知道无论我说的多么对,我必然有地方错了。

这个时代可能有错,但是我们难道就没有错吗?我们要有一种精神,这个民族才能有未来。这种精神就叫作:思想!